万俟十年

查看个人介绍

【翻译】埃尔达精灵的风俗与社会准则(LAWS AND CUSTOMS AMONG THE ELD

姥溪:

转自龙骑士城堡 ,然后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不想看到太多啪啪啪打脸的情况。

 

原作:J. R. R. Tolkien (摘自History of Middel-earth第十册 ”Morgoth’s Ring”)

 

翻译:Ulyssia

 
 

一点点说明^^: 

 
 

首先是这个标题,以前没看到原文是曾经随口翻译成“风俗与法律”,但看完原文后发现“法律”这个说法是不合适的。至少在本文里没有任何可供我们与当前社会的成文法联系起来的“法律”,而更多的只是指社会中比较固定成形的规矩,规定,惯例等等。所以最后为了避免误解,改成了目前这个翻译方法。

 

原文一共分五部分,分别是: 

 
 

关于婚姻及其他相关问题 

 
 

关于命名 

 
 

关于死亡 

 
 

关于重生 

 
 

关于婚姻的离异(主要是指由Finwë和Míriel这个特例而引发的相关的讨论及最后决定)

 

老托的原作是由一份完整的手写稿和在此基础上略有改动但未完成的打字稿组成的。

 
 

HOME10中收录的基本是打字稿,在未完成的最后一节改用手写稿补足。本文的写作时间大致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其后老托对于本文中提到的一些概念还可能做过改动。至少就我所知,关于精灵转生的具体方式,就由本文中的重新作为婴儿诞生改为直接赋予一个与原先相同的肉体。等到翻译该段时还会再具体讨论这个问题。总之不要把这篇文里的每个字都当作金科玉律就行了^^ 

 
 

另外还有个可能会使人感觉困惑的小问题。从不少文字的叙述方式可以看出,这篇文有相当一部分是以一个与精灵有所接触的人类的从观察的角度写出的。

 
 

事实上,本文的前两段就被老托明确标以“Ælfwine's Preamble”字样,Ælfwine是老托在其作品常常用到的一个叙事者,老托为他安排的身份是10th century左右的一个盎格鲁撒克逊水手,因为偶尔航行到了Errssea岛而结识了不少精灵并为后世流传下了关于精灵的传说。但其他一些部分似乎又是以精灵的角度出发。考虑到这本来就不是一份非常完整的文,所以出现这些角度上的不一致也是有情可原吧^^

 
 

(第一节)关于婚姻及与此相关的问题

 
 

与人类相比,埃尔达精灵的身体生长较慢,而心智成熟的速度则更快。

 
 

埃尔达精灵在一岁前就开始讲话,并同时开始学习走路和跳舞,他们的意志力很早就足以支配自己的身体活动了。但总的来说,人类和精灵的孩子在幼年时期的区别是很小的,一个人类的旁观者很容易将正在嬉戏的精灵孩子误认为是那些美丽而快乐的人类家庭的孩子。因为在这个年龄的精灵其肉体还不曾为灵魂所消耗,同时也未背上记忆的重负。

 
 

那个人类的旁观者同时也会感到讶异,他会发现这些孩子言辞的优美和动作的娴雅都与其小小的身材极不相称。

 
 

从三岁末开始人类孩子的身材就会超过精灵,在他们飞快地长高长大的时候,精灵孩子依然留连于自己儿童时代的第一个春天中。

 
 

而当人类孩子的身高已经长足时,与他们同龄的精灵在人类眼里看起来仍不超过七岁。埃尔达精灵直至出生后五十年才能在身高和体格上发育完全,有些精灵甚至需要大约一百年的时间。

 
 

大部分埃尔达精灵在刚过50岁的年轻时期就会成婚。

 
 

他们的孩子不多,但都和父母很亲密。他们的家庭,或说家族,是以身心上爱与亲情的纽带紧密结为一体的,孩子也很少需要父母的监管和教育。

 
 

一般家庭的孩子不会超过四个,而且这个数字随着时代的变迁越来越少。即使是在埃尔达精灵数量稀少并且急于壮大自己种族的远古时代,Fëanor作为七个儿子的父亲也因此相当的出名,在其后的历史记载中也没有能超过他的了。

 
 

埃尔达精灵一生只结一次婚,婚姻的基础通常是爱情或至少是出于双方的自愿。

 
 

虽然从历史的记载中可以发现,一些居于中州的埃尔达精灵在后来的岁月中逐渐堕落,他们的心在笼罩于Arda世界阴影下变得黑暗,但即便在他们之中也极少听说过单纯出于欲望而结合的事例。

 
 

除了极少数际遇不幸或命运与众不同的精灵外,婚姻对于所有埃尔达精灵来说都是一生的必经之路,其过程通常是这样的:后来结为夫妇的一对精灵可能是在很年轻,甚至是在童年时代就已经相互选定了对方(这在和平时期是常有的事情);但除非他们已到适婚年龄并急于成婚,双方的婚约通常要等待父母的同意。

 
 

在适当的时候,双方家族成员就会齐聚一堂并将婚约公之于众,订婚的男女互赠银戒作为信物。

 
 

根据埃尔达精灵的法律,由订婚到正式成婚至少需要一年,而实际生活中的间隔往往更长。

 
 

在这段时间里,双方可以通过公开退还戒指的方式解除婚约,被退还的戒指随即就会被融化销毁,不能再被用于其他的订婚仪式。尽管法律做出了如上规定,解除婚约的例子实际上是很少见的,因为埃尔达精灵在这样重大的选择上很少会轻率地犯错误。

 
 

他们不会轻易被同族所欺骗,他们的意志是身体的绝对主宰,极少会为肉体的欲望而动摇,他们天生就是意志坚定并善于自我克制的。

 
 

尽管如此,在埃尔达精灵中缔结婚姻的愿望也并非总是能够得到满足,即便在Aman也是这样。

 
 

爱并不一定能得到回报,多个精灵同时追求一个配偶的情况也时有出现。

 
 

在福祉王国Aman,这是唯一会令精灵们哀伤的事情。对此Valar也感到非常困惑。

 
 

一些Valar认为这要归罪于Arda世界的损毁,归罪于精灵苏醒时笼罩他们的黑暗阴影,(他们说)只有这才能为世界带来悲伤痛苦和混乱无序。

 
 

另一些Valar则认为这一切源于爱本身,源于每个灵魂(fëa)的自由选择,而这一切对于Eru的孩子来说都还是个谜团。

 
 

婚约订立一年之后,订婚的男女就可以决定他们成婚的日期了。

 
 

届时双方家族的成员将再次举办宴会为他们庆祝。在宴会的最后,订婚的伴侣会双双起立,由新娘的母亲和新郎的父亲将他们的双手握在一起并为他们送上祝福。

 
 

过去还不曾有人类亲耳听到过这些庄严肃穆的祝福。据埃尔达精灵们说,在父母的祝福中,新娘的母亲和新郎的父亲将分别请求Varda和Manwë作为婚姻的见证人,同时他们还会提到Eru的名字(这在其他场合是非常少见的)。

 
 

在这之后,新婚夫妇将取回各自的订婚银戒珍藏起来,然后互换一枚式样简单细巧的金戒,并佩戴在各自的右手食指上。

 
 

在Noldor精灵风俗中,新娘的母亲还将赠与新郎一件珠宝,通常是悬挂于项链或颈环上;而新郎的父亲也会赠与新娘一件类似的礼物。

 
 

有时这些礼物在婚宴之前就已经送出了。(因此Galadriel送给Aragorn的礼物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就是新娘家的赠礼和以及其后婚礼的定金,因为Galadriel担任了Arwen母亲的角色。)

 
 

但所有这些庆典和婚宴都并非婚姻成立所必须的仪式;它们只不过是一种充满家庭温情的形式,既用以表达父母对子女的关爱,同时也意味着这桩婚姻不仅是两个精灵的结合,也是两个家族的结合。

 
 

真正使婚姻得以成立的是双方肉体的结合,并以此形成了夫妻双方的紧密的不可分割的纽带。

 
 

虽说在和平幸福的年代里,拒绝举办婚礼会被认为是无礼和轻慢的举动,但无论在何时,两个未婚的精灵在没有任何仪式和见证人的情况下只经双方自由认可即成婚都会被承认是合法的;而这样的结合也同样是密不可分的。

 
 

在最古老的年月中,或是在后来战争动乱、放逐流亡的时代里,这样的婚姻都很常见。

 
 

关于受孕和生育:精灵从受孕到生育需要一年的时间,因此受孕日和生日常常是在同一天或至少靠得很近,而精灵们在其一生中每年纪念的也都是受孕日。

 
 

大部分精灵都是在春天出生的。

 
 

可能有些人会认为,既然精灵的肉体(在人类看来)不会衰老,他们也就可以在有生之年的任何时候生儿育女。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埃尔达精灵同样是会衰老的,只是速度相当缓慢而已:他们的寿限就是Arda世界的寿限,对于人类来说这无疑是非常非常漫长,但也仍不能说是没有尽头,不能说不会衰老。 

 
 

此外,精灵的肉体与灵魂的状态是保持一致的,岁月的重负连同思想和欲望的一切更迭,都压在了埃尔达的灵魂上,因此肉体的活力和气质是确实会改变的。 (U: 这句话是水水帮翻的^&^)

 
 

这就是埃尔达精灵们所说的他们的灵魂正在消耗肉体的真实意义。

 
 

他们还说,在Arda世界终结之前,所有的生活在大地上的精灵族就都将变成凡人肉眼所不能见的灵魂体了。如果他们希望被某些人类看到的话,他们会直接进入那些人的意念中。

 
 

埃尔达精灵们还说到,与人类相比,怀胎与生育的过程对于精灵父母身心上的消耗要大得多。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埃尔达精灵的孩子数量不会很多,而且生孩子的时间一般都集中在自己的年轻时代。

 
 

即便是那些受际遇或命运影响而晚婚的精灵,也都会在婚后不久就生孩子。

 
 

在埃尔达精灵中,繁衍后代的愿望与其生育能力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毫无疑问,只要他们的愿望还未得到满足,他们的生育能力就依然能够成百上千年地维持下去;然而一旦他们亲身体验了繁衍后代的神奇力量后,欲望就很快消失,他们的注意力也会转向其他事物。

 
 

爱的结合的确给精灵们带来极大的喜悦和享受,被他们称之为“儿女年代(days of the children)”的这一时期也将作为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永远保留在他们的记忆中;但同时他们的天性中还有很多其他的追求等待他们去实现。

 
 

因此,尽管婚姻关系会永远维持下去,夫妻双方并不一定要时时刻刻住在一起。

 
 

即便是不考虑黑暗年代中可能导致爱侣离散的种种不幸,丈夫和妻子也仍是在思想上和身体上都有着各自不同禀赋的独立的个体,即便是婚姻的结合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不过,对于所有的埃尔达精灵而言,如果在孩子尚未出生或仍幼小时夫妻就被迫分离会是件十分悲哀的事,出于这个原因,埃尔达精灵会尽量选择在和平幸福的年代养育子女。

 
 

就与生育无关的其他各方面来说,埃尔达精灵的neri和nissi(即男子与女子)都是平等的。

 
 

只是(据精灵们自己说),女子在创造新事物方面的天赋基本都以生养和培育子女的方式表达了出来,因此其他方面的创造发明往往大多由男子完成。

 
 

不过,在埃尔达精灵中并不存在什么只有男子或只有女子才有能力完成的事情。

 
 

的确有一些差异源于男女天生在兴趣与爱好上的不同倾向,但其他一些则是由风俗传统形成的(这些差异也会因时因地、因种族的不同而不同)。

 
 

举例来说,在所有的埃尔达精灵中,治疗术以及其他与疗伤养护有关的技巧与魔力,通常都是由女子来实行的;身背武器外出作战的事则交给男性。

 
 

埃尔达精灵们认为即便是在完全合法和必要的情况下,杀戮生灵也会损害精灵的治愈力,因此女子擅长医术更多的是由于她们极少参与捕猎和战争,而非其自身性别决定的先天特殊能力。

 
 

事实上,在拼死的防守战斗或是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刻,女子一样会勇敢作战。而且,与人类相比,精灵男子和未生育前的女子在力量和速度上的差异要小得多。

 
 

另一方面,精灵男子中也同样存在擅长治疗精通医术的神医,但他们平时就不会外出狩猎,而且非到最后关头不上战场。

 
 

我们可以再以诺多精灵为例看看其他方面。在诺多精灵中,做面包通常是妇女的专长,而且按照他们古老的法律,烘烤兰姆巴斯这件事只能由女性来完成。但其他菜肴的烹制和料理则基本是男性的职责,他们对此往往也乐在其中。

 
 

女子们擅长的事情还包括:照料田地和花园;演奏乐器;纺线织布;设计并裁制各色衣物。

 
 

在各种知识和学问中她们最感兴趣的是埃尔达精灵以及诺多家族的历史,并细心将所有家人和亲族晚辈的的往事保留在记忆中。

 
 

男性则更加擅长各种手工艺,比如金属加工,石雕木刻,珠宝制作等等。他们是大部分音乐的谱曲者和乐器的设计制造者,同时又是诗人,语言的研究者和词汇的发明者。

 
 

许多男子热爱森林并倾心于各种与大自然有关的学问,希望与在那里自由自在繁衍生息的各种种族结为朋友。但总的来说,所有以上这些事情,以及其他各类劳作、娱乐或是学问的研究,都可能于此时或彼时成为任何诺多精灵的兴趣所在,无论他们是男是女。

 
 

(第一部分完)


 
 

关于命名

 
 

诺多精灵是这样给孩子起名字的。孩子一出生就要有一个名字,给孩子起第一个名字的权利归父亲所有,他也要负责将其通知孩子父母双方的亲戚。

 
 

因此,这个名字就被称为“父名”(the father-name),当孩子以后有了其他名字后,父名也永远要被置于最前面。此外,这个名字是不能更改的*,因为它本来就并非出于孩子自己的选择。

 
 

*注:除非构成该名称的某些部分由于语言的演变已经改变了其表达方式。(正如在本书其他地方可以发现的一样)埃尔达精灵的语言也绝非恒久不变的。

 
 

但每一个诺多精灵都依然有权利为自己起名(也许在这一点上,埃尔达精灵的其他种族有着不同的习俗)。因此,公开宣布父名的仪式称为“指名日”(Essecarmë or ‘Name-making’);而若干年后还会有另一个被称之为“择名日”(Essecilmë or ‘Name-choosing’)的仪式。

 
 

择名日的时间并不固定,因为只有当那孩子已经真正领会并掌握了语言文字所包涵的乐趣之后才能为自己取名,诺多精灵将这种属于每个精灵自身的,从语言文字的形式中获取的乐趣称之为“辞致(lámatyávë)”。

 
 

在所有的埃尔达精灵中,诺多精灵是精通语言技巧最迅速的一族,但即便是他们,也很少能在七岁前就完整领悟到其自身的“辞致”,或是能够熟练地掌握语言结构运用语言技巧以将其“辞致” 充分发挥出来。因此,作为精灵表达这种个体特征*的形式,择名仪式通常是在精灵10岁末时才进行。

 
 

*注:精灵们认为“辞致(lámatyávë)”是其个体特征的一部分,并且其重要性还要超出诸如身材,肤色发色,外貌等其他特征。

 
 

在较早的时期,这种“选名(Chosen Name),或称第二名,通常是其主人的自行设计的,并与当时语言的结构和用法相吻合,没有可供援引或借鉴的先例。

 
 

到后来,在前人已经设计了大量名字的情况下,精灵们更多的是在现成的名字中挑选一个给自己用。虽然如此,他们也经常会在此基础上做一些小的改动。

 
 

(注:在手写稿的这部分有一个脚注说道:从历史上看,很少会发现有完全同名的精灵。因为不论是父名还是选名,都是力图表现某些个性特征的。同时,名字也常被认为是那些创造者的个人财产)

 
 

以上两种名字,父名和选名,都属于真名(ture name)而非别名,昵称或绰号。但父名是在正式场合公用的;而选名则仅供私下使用,尤其是当其未和父名连用时更是如此。

 
 

这并不是说选名是精灵个人的秘密。诺多精灵认为,选名就好像戒指、酒杯、匕首或其他东西一样,是自己财产的一部分,他们可以借给亲戚朋友或和他们分享,但未经允许他人绝不能擅自使用。

 
 

一个非家庭成员(父母或兄弟姐妹)如被允许称呼某个精灵的选名,就标志着他们的关系极其密切;而相应的,如果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使用,则是非常无礼并带有侮辱性质的表现**。

 
 

**注:精灵对选名的私密感与魔法或宗教上的禁忌无关,这与在某些可见于人类中情况并不相同。

 
 

尽管埃尔达精灵是在Arda世界之内是永生的,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一成不变的。

 
 

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可能就会希望得到一个新名字+(见下一段注释),那时他们就会再为自己设计一个选名。但原先的名字并不会因此被废弃,而是与新名字一起作为诺多精灵“全称(full title)”的一部分而存在。在精灵全称中各个名字是按照其在一生中获得这些名字的时间先后来排列的。

 
 

+注:埃尔达精灵们相信,除非是由于遭遇不幸肉体被毁,精灵们都将在其一生中涉猎各种各样的技巧和学识,实践并施展自己在各方面的才华,只是在先后顺序和最后达到的程度上存在差异而已。随着这种“思境(mind-mood或inwisti)”的变迁,他们的辞致也会随之产生变化。

 
 

这种变化更多见于男子中,因为正如女子成长速度比男子略快一样,她们也更加稳定而不那么急于求变。

 
 

(U:下面是这段附注的后半部分,也是最让我感到晕头转向的部分,很多地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正确,姑且翻译出来,希望各位大人参考原文,多多指正^^)

 
 

【据埃尔达精灵们说,每个精灵个体中唯一不会产生变化的特征是两性的区别。因为他们认为对于任何一个个体来说,两性的区别不仅属于其肉体,也属于其意识。他们把这样的个体称之为essë(即“名”name),也称为erdë (即“个别体 Singularity”)。因此,那些在肉体死亡后又从曼多斯回来的精灵,也必将拥有和原先相同的性别和名字。】

 
 

精灵对选名的有意改动并不很频繁。除此之外埃尔达精灵还有一种名字的来源,并可能会给我们这些阅读精灵历史的人造成相当大的困惑。这种名字被称为Anessi,即赠名(given name)或附加名(added name)。最具重要性的赠名当属“母名(mother-name)”。

 
 

母亲通常会根据自己的选择给孩子们赋予特殊的名字。在母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essi tercenyë,即“洞察之名(name of insight)”或称essi apacenyë,即“预见之名(name of foresight)”。

 
 

母亲在孩子诞生时或其他一些重大时刻可能会为孩子取下一个名字,预示着这孩子未来一些独特的能力或际遇。这样的名字是相当具有权威性的,正式赋予的母名被视为真名的一部分。那些在真名中被直接置于父名之后的母名也和父名一样是可以公开使用的名字。

 
 

其他的各类赠名都不是真名,而且除非他自己在其后愿意采纳,这些名字一般都未得到被起名者本人的认可。此类别名绰号可以来自家族内外的任何人,通常是为了纪念某桩事迹、某个事件,或象征其某方面的特别之处。

 
 

只有在广为使用的情况下,这类赠名才会被以如下形式置于全称的结尾处,比如:“某些人也称他为Telcontar”(即精灵语的Strider,也就是指Aragorn),或“有时以Mormacil这个名字而为人所知”(即“黑剑”,这是指Turin,不过在美钻书中,Turin的“黑剑”一名最后的形式是Mormegil)

 
 

虽然父名(以及那些有“择名日”习俗的精灵中的选名)永远都是精灵的真名和主要用名,并且是其全称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母亲赋予子女的“洞察之名amilessi tercenyë”也具有很高的地位,有时在家族内外被使用的广泛程度甚至会取代父名或选名。

 
 

在精灵历史的早期,这种“洞察之名”较为多见,同时也比父名更加适合公开使用。因为在当时,男子的父名在习惯上依然是在其生父名字的基础上变化衍生而来的,比如Fëanor的父名Finwion(意为“Finwë之子“)和Curufinwë(意为“巧能的Finwë);而女子的父名则相应的多由其母的名字变化产生。

 
 

在早期历史中可以找到很多著名的赠名。诺多精灵的第一代王Finwë最初将其长子命名为Finwion;稍后,当其子的才华开始显露时,Finwë又将其改为Curufinwë。

 
 

但母亲Míriel在诞育其子之时给予他的洞察之名Fëanáro(火之魂)*才真正是他为时人及后人所熟知的名字(也有人说他后来为了纪念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也将这个名字定为自己的选名了)。

 
 

Teleri精灵的王Elwë以Sindicollo(灰袍)这一赠名而著称。在将其名辛达尔化后,他被称为Elu Thingol。尽管在其王国内Elu或Elu-thingol才是正确的称呼,Thingol仍是别人提到他时最常用的名字。

 
 

*注:不过这个名字后来最常见的形式是界乎昆雅式Fëanáro 和辛达式Faenor 之间Fëanor 

 
 

(第二部分完)


 
 

关于死亡及灵魂与肉体的分离 

 
 

(U: 这一段中提到了精灵肉体的最终状态,即精灵肉体基本“隐没”,人类的肉眼再也看不到他们。

 
 

虽然不知道达到这一状态需要多长时间,但我认为绝对不是在美钻或者魔戒故事中就会发生的事。

 
 

美钻中曾经提过一个“上万个cantury”,这在水的翻译中可以找到,虽然不肯定那是确切的时间还是一个虚写的数字,但无疑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因此,在以下文字中,如果提到早期或者类似词语,在没有其他上下文表明其具体意义的情况下,我都认为是至少涵盖了魔戒故事之前的所有时期。 

 
 

那么,文中的“现在”是个什么时候呢,如果结合第一部分开头那个生活于10th century左右的叙事者Ælfwin的出现来考虑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了^^。所以也不妨这么认为,如今世上并非没有精灵,只不过是我们肉眼凡胎看不见他们罢了^^ 

 
 

另外,关于精灵的复活,将改称为“重生”,而不再采用转生的译法,因为这容易让人想到转世,从而产生复活后的精灵可以与原先那个有所不同的错觉。

 
 

实际上老托在本文中提到这个概念时也一直用的是”rebirth”) 

 
 

首先必须明白,在前文关于埃尔达精灵婚姻中所提及的种种,大都是这些精灵们在一个完好无损世界中所应走过的正常一生,而所指的也都是那些在和平安定的年代中尚未被腐化的精灵。

 
 

然而,如前所述,没有任何生灵或事物能够完全避开笼罩在Arda世界之上的黑暗阴影(the Shadow,指Melkor的影响),或能够全然不受其伤害,因而他们也就无法沿着其原本的生命之路毫无窒碍的走下去。

 
 

在第一纪及人类对中洲的主宰到来前的诸时代中,曾有多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悲伤与不幸伴随其间;而埃尔达精灵也和Arda世界其他生灵一样饱受死亡的折磨,唯一能够幸免的只有Valar。因为Valar呈现的形貌是其自身意识的产物,如果用精灵和人类来打比方的话,Valar现于人前的形态更接近于精灵或人类为自己选择的衣服,而非肉体。 

 
 

精灵就其本质而言是应在Arda世界内永生不灭的。但如果一个灵魂无法自由选择,而是被动地寄居、依附于那个命里安排下的肉体,同时那个肉体又是由Arda的物质(或说Arda之体”flesh of Arda”)组成的,那么,面对着能够毁坏整个Arda世界的邪恶,灵魂与肉体间本应恒久不破的结合也必然变得脆弱。

 
 

尽管它们结为一体,尽管对于精灵的生存来说它们缺一不可,灵魂和肉体依然是不同的;灵魂不会在任何外部力量的打击下碎裂或解体,但肉体却会受伤,甚至被完全摧毁。

 
 

一旦躯体被毁,或是因受重创而无法继续维系其健康,那么迟早它都会“死亡”:也就是说,对于灵魂来说这具躯体已经无法自在地使用、无法帮助其生存下去,继续栖息于其中只会是无法忍受的痛苦,于是灵魂便会离它而去。

 
 

停止正常机能的身体各部分不再是一个协调的整体,最终将回归于Arda的物质之中。同时灵魂也就无家可归,且无法再为肉眼所见了。(不过,其他灵魂却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当本应永生的精灵们在已毁伤的Arda世界中的重重黑影下苏醒后,肉体的死亡和灵魂的无家可归也就很快就降临到他们头上。

 
 

事实上,早期的精灵更加容易被杀,因为当时他们的躯体与人类的差异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灵魂对身体的支配也不够完全。

 
 

(U:按照我的理解,从精灵苏醒到魔戒故事在内的所有被老托精心描述的历史时期,都应该被涵盖于这个“早期”之中,理由如开头所述)

 
 

当然,无论在哪个时代,精灵对于自身肉体的支配能力都要胜于任何人类。

 
 

从一开始,精灵和人类的主要区别就在于他们灵魂的命运及本质的不同。精灵的灵魂是注定要在Arda世界内永生的,即便是肉体的死亡也无法令他们摆脱这一宿命。

 
 

在肉体这“Arda的外衣”下,他们的灵魂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对这件“Arda的外衣”的支配能力也远超人类。哪怕是在最初的日子里,精灵的灵魂力量也能保护自己的肉体免受各种病痛的侵袭,并使创口更快地得到愈合,从而自种种对人类而言是致命的伤害下幸存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灵魂的支配力愈来愈强,同时也(象前面提到的那样)愈来愈消耗着他们的肉体。

 
 

这个过程最终以人类口中所称的“隐没(fading)”而告终,肉体至此就仅仅是灵魂的一段记忆而已了,这样的结局已见于中洲多处,而这些精灵也的确成为了不会死亡不会受伤也再不会变化的存在。

 
 

因而,我们越是往前回溯历史,就越是能找到更多古时精灵死亡的记录;在那时,埃尔达精灵的意识还依然年轻,力量还未被完全唤醒,而他们的死亡也和人类没有太大差别。

 
 

(U: 在原文中本段大量使用一般现在时和现在完成时,而这个“现在”所处的时间,显然不是第一纪到第三纪中任何一个时间点了。) 

 
 

那么那些无家可归的灵魂会怎么样呢?埃尔达精灵并非生来就知晓这一问题的答案。

 
 

(据他们说)最初时,他们曾相信,或者说猜测,自己和其他生灵一样都终将“归于无有(enter into Nothing)”,就像一棵被砍倒或焚毁的树。而另有一些精灵的猜想则更为阴暗,他们认为自己死后会进入“夜之国度”(the Realm of Night),并被置于“夜之君主”(Lord of Night)的统治之下。

 
 

这些观点其实都不过是来自精灵苏醒时就压迫于他们之上的黑暗阴影的灌输。

 
 

而Valar亟望将精灵们带到Aman的光明之下,既是为了使他们免受损毁的Arda世界中的种种危难,也更是为了让他们摆脱心灵上的阴影。

 
 

精灵们是在到达Aman后才从曼威那里得知:在Arda世界内,自己的灵魂是不灭的,而自己也注定只能居于Arda世界之内直至其终结。

 
 

因此,那些在世界的一次次毁伤中不幸离开肉体的灵魂也依然存在于同一时间和空间内(in Arda and in Time)。

 
 

不过,在孤立的灵魂状态下,精灵能够更直接地接受Valar的指令。Valar在其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刻便会召唤他们离开生于斯亡于斯的土地,前往位于Valar国度中的“等候之殿”曼多斯(Halls of Waiting)。

 
 

如果他们愿意服从这召唤,那么就会面临不同的机遇。精灵的灵魂在等候之殿要渡过多长的时间,这部分由曼多斯之主审判官纳默(Námo)裁定,部分则由精灵自由决择。

 
 

精灵们认为最幸运的就是能够在等待之后得到重生,这样他们在过往短暂的生命中由于种种悲哀与邪恶而遭受的伤害才可能得到治愈,从而焕然一新。

 
 

(第三部分完)

 
 

后面的原译者坑了,没有完成。



 
 

我想说的是:

 
 

如果我们能时刻在脑海中回想起托老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时刻记住这个中土世界生灵的美好,善恶终有报,有时,虽然并不尽如人意;但是希望的辉光总是闪耀其间温暖人心的。

 
 

那么现如今有那么多的同人创作中的黑化是不是能够尽量避免或者减少呢?

 
 

我能忍受一定程度上的一个精灵(比方说瑟兰迪尔,是哒,我是瑟王脑残粉(☆_☆))因为长久笼罩于埃尔达世界上的黑暗阴影而变的贪婪,自私,脾气不好;无论是对财富,权利还是别的什么,哪怕是说瑟王被魔戒和久与幽暗密林毗邻的多尔戈多诱惑而心理阴暗我都可以接受。

 
 

我却无法忍受部分同人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因为扭曲变态的肉欲和欲望而引发的人物性格黑化。类似娘炮,媚态,强奸,报复这一类阴暗面。

 
 

总有些人会在文的开头写着【我没有看过原著巴拉巴拉……】,你以为这是对读者和自己的一种负责态度,以为这样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臆想来决定文中人物的走向而不用承担恶意后果,别人都该要原谅理解包容你,其实不然。

 
 

这种作者往往是最可怕的,极容易引发错误而不自知。你若真的那么喜欢写些什么,又那么有想法,不如原创?

 
 

这已经不仅仅是人物角色通过同人再创作的一种变体,我始终认为,这是对你所喜欢热爱的作品及其角色的莫大侮辱。

 
 

我不知道这样的创作对同人作者来说能够给你带来怎样的快感,作为读者,看完这样一篇文后,我只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想表达什么?你赋予纸上人物的一切可悲可憎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或者有人会说,同人嘛!不就是大家玩玩而已,何必较真儿呢?

 
 

而就是这样一种普遍无所谓的想法才纵容了这种扭曲持续不断。

 
 

好的同人作者对原著肯定是要有一定阅读理解的。你的创作不一定要贴合原著,但与原著的普世价值观是肯定不存在矛盾的。

 
 

你只会发扬其优点并吸引更多的人来讨论或参与到这个优秀作品中。无论是读者还是作者,在理解探讨中所获得的趣味都是让人获益匪浅的。好的同人作品也会在潜移默化中带动更多人对角色合理的理解。

 
 

相反情况下,那简直就是同人最大的悲哀了。在恶劣的再创作及其环境的带领下,只会让更多人在你的主观臆断下陷入一个深刻的误区,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再想回到一切都还未发生时已经是断不可能了。那它必将走至终结。

 
 

无论是BL还是BG这都同等适用。

 
 

有时候我们不妨停下来多看看原著,多欣赏欣赏别人的遣词造句,再来写自己的东西。

 
 

不是不鼓励同人作品,只是一个CP的同人太泛滥成灾的时候,我们就需要适可而止了。该警醒自己这种发展所造成的局面是不是可观。

 
 

我想大家萌上一个CP肯定是因为对他们的爱,而不是因为恨吧?

 
 

若深爱需小心。任何时候谨慎总比盲目要好的多。

 
 

以上就是个人的一些片面观点,不告诫任何人,仅独自和解。

 
评论
热度(134)
  1. 炸毛的大白菜姥溪 转载了此文字
  2. 黑桦🍃姥溪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污浊的雪块
  3. 恶龙的城堡姥溪 转载了此文字
  4. 梅影疏斜姥溪 转载了此文字
  5. 薄伽梵歌姥溪 转载了此文字
©万俟十年 | Powered by LOFTER